杜牧《阿房宮賦》

  杜牧寫《阿房宮賦》時,該宮遺址早已給燒燬。文中描寫阿房宮的規模:「覆壓三百餘里,隔離天日」,再寫其氣勢:「長橋臥波,未雲何龍?復道行空,不霽何虹?高低冥迷,不知西東。歌台暖響,春光融夕,無殿冷袖,風雨淒淒。」以臥於水波上之長龍喻長橋之曲折;以橫於天空之彩虹喻復道,連同種種幻想,都把阿房宮寫得壯麗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