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寬與友人眼見 泰伯祠不受重視,
日漸殘破,萬分
感歎。
名士消逝之後
  吳敬梓寫完各位「真儒」以後,卻又在小說的結尾,鋪排出市井的四大奇人:一位是會寫字的季遐年,一位是賣火紙筒子小知識 的王太,一位是開茶館的蓋寬,最後一位是做裁縫的荊元。作者顯然在他們的身上寄託著自己的人格理想和社會理想。作者藉此說明,地位和財富絕不是衡量個人價值的標準:盡得功名富貴的儒林中人,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儒家君子;相反,即使是市井平民,也有崇高的儒家品格,做到「富貴不能淫,貧賤不能移」。

自食其力和人格獨立
  吳敬梓顯然意識到,人必須在經濟上獨立,才有可能做到精神上的獨立,所以,市井四大奇人雖然沒有顯赫的社會地位,卻是個個有一技之長,能夠自食其力。他們雖然沒有功名,卻並沒有自卑感,反而十分自由自在。荊元說:「至於我們這個賤業,是祖、父遺留下來的,難道讀書識字,做了裁縫就玷污了不成?……而今每日尋得六七分銀子,吃飽了飯,要彈琴,要寫字,諸事都由得我,又不貪圖人家的富貴,又不伺候人家的顏色,天不收,地不管,倒不快活?」反映了他們經濟上和精神上的獨立,不必為名利而折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