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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極為重視文辭美。孟子在《孟子•盡心下》中認為:「言近而指遠者,善言也。」言辭淺近而含意深遠的,才是至善至美的文辭。南朝文論家劉勰在《文心雕龍•風骨》中主張:只有具備動人的辭采,又富於剛健清新風格的文筆,才算是文章中的鳳凰。
唐代詩聖杜甫則追求「驚人」的佳句,他曾說過:「為人性癖耽佳句,語不驚人死不休。」(《江上值水如海勢聊短述》)宋代文學家歐陽修提倡「狀難寫之景,如在目前;含不盡之意,見於言外。」(《六一詩話》),認為文辭既要生動形象,又要含蓄蘊藉。清代文學家姚鼐則認為「文章之精妙不出字句聲色之間」(《與石甫侄孫》),「聲色」是指聲韻和文采。近代文論家王國維也曾說過:「大家之作,其言情必沁人心脾,其寫景也必豁人耳目,其辭脫口而出,無矯揉之態,以其所見者真,所知者深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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